李占军:收储秸秆当“军侯”,前头开路嗖嗖嗖
10月25日下午,在农业局工作人员的引领下,记者到了肇州县二井子镇黎明村的“蓝天秸秆压块站”。
这里占地3700平方米,南面一座长36米,宽12米的大库房。前面堆排着多种型号的铁管和角铁。库内切割机、电焊机一应俱全,几个工人正在操作,看得出这里是机加车间。
压缩后的秸秆。大庆日报记者孙娜摄
大库的西头,停放着两套设备。从堆放的产品,我们判断:一套是秸秆压块成形机,一套是秸秆揉丝机。
“方形块!”记者拿起一块产品,那是一块四边各有2.5厘米宽,10厘米左右不等长的四棱体,体上开着不规则的裂痕,重重地。表面带有亮光。
“四方体?头一回看见。”记者说。“新型机,刚从河北石家庄买回来的。”一位中年男子接茬儿。
“您是?”
“我叫李占军,这个站是我开的。”男子爽朗地边回答边伸手与记者握手。
“喔!”握手间,记者发现这个李占军很不“农民”。他身上的衣着,同他口中的言语一样干净利落。
“你不是农民?”记者问。
“对,我在大庆市里工作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想到来这干起秸秆这件事?”
“因为我爱人娘家在这……”李占军笑着说。
李占军原本是大庆市里人,岳父家在肇州县二井子镇黎明村。
2014年秋,李占军去岳父家,被一件事震惊了。
秸秆!满地一望无际的玉米秸秆,像一床厚被,把大田盖得严严实实。
夜间,这儿一片火光,那儿又是一片火光。光焰冲天,烟尘弥漫呛得人睁不开眼睛。
第二天早晨起来,天地一笼统,雾气糟糟,百米外看不清车行人影。
“啊!”李占军有一种别样的滋味在心头涌动。到大田里,看看那被烧得黑魆燎光的大地;看看那群为了吃饱肚子而奔跑觅食的羊群,那别样的滋味更加别样。
李占军今年42岁。2015年初,随爱人回老家过春节,他又看见满地秸秆被烧。他想:这要是把秸秆收起来,再制成什么产品,别说挣大钱,就是挣几个小钱也值呀。你说这一烧,先是把耕地表土烧坏,那些砖沫一样的颗粒能吸住水吗?土中腐殖质一烧,庄稼还能吸收着啥?再说那烟尘把大气造害个啥也不是……
“于是你突发奇想,就来这儿干秸秆收储这件事儿了?”记者追问。
“有点儿突然,因为干这件事很多人不理解。”李占军说了起来。
春节一过,李占军就外出考察。东北、华北多处走访。村上、厂里多处咨询,把秸秆“五化”转化弄个明白。
“经过回收观看,生产现场参观和产品销路考察,我最大收获是有了‘决心’。就是秸秆转化是朝阳产业,秸秆加工在农村能干成大产业。”李占军切入了采访主题。
经过多点观测比较,他发现石家庄市生产的秸秆压块成型机最优越,因为这种机械对秸秆含水要求不高,25%以下的含水秸秆都能加工生产。当即花15万元在厂家购了一套,花6800元随车运了回来。
再花10.7万元买一台粉碎机。找到屯头一块空地,架上电,扣上棚就干了起来。万事开头难,李占军遇到的第一难题是压块产品不理想。
“含水也不高哇,为啥成型差?”他领着几个生产工人找原因。
“土多,含土量大!”生产者最了解情况,他们找到了原因。
筛!李占军组织大伙出主意,经过多次试验,造了一个“怪物”:一个大拖板上,斜放一个长8米,直径2米,两头通透又全身布满小眼儿的大筒子。接上动力电,开钮一按,这家伙就滚动起来,收来的秸秆从上头进,下头出,身上的土被滚筛个溜溜净,成了压块的理想原料。
生产加工的设备齐备了,李占军就置备收运机械。光长6米、宽2米、高3米的笼车就焊了20台,大滚筒2个,大小饲料打包机各一台,设了个6万平方米的储料场。
看到李占军的收获机械能把地里秸秆收净,屯民们围过来说:“只要你把秸秆收出去,我那地秸秆全归你,一分钱不要。”
“行!”李占军开收啦。
下午4点钟,我们来到现场。6台秸秆拣拾机在作业,6台一出12亩,笼车把秸秆装好运到料场,作业循环有序。
“我这6台收获机,一天收1200亩秸秆。一个多月,6万亩地就收完。”李占军说。
“能挣不少钱吧?”记者问。
“要是算我的账,一吨纯利润也就50元左右,这是笔小钱。要是算发电增值,饲养增值,农村环境,大气污染……这大账我就算不清啦。”李占军说。
李占军算不清,记者却能看得清。以6台捡拾机为领军的作业队,在田间隆隆作响,那从喷筒中喷射出的秸秆流,那机车过处卷起的黄尘,真如一队战车,在李占军的指挥下,轰轰向前。向着农业现代化,向着美丽乡村建设方向驶去。
“这就是你的追求吗?”记者指着“车队”问。
“该算是。”他严肃地说。干到今天,吃了多少苦,遭了多少罪,他没说。他说:“秸秆焚烧是个社会问题,解决社会问题是大家的责任,众人动手,秸秆问题还是问题吗?”
特约记者陈景波
八五九农场“以赛促收”显身手 广袤大地奏“丰歌”2021/09/28
探秋——龙江五大旅游线路2018/10/31
【黑龙江省新闻联播】桦川稻香节 好米迎客来2018/10/29
大庆油田采油三厂:这块金牌真不易2021/09/03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